巷子的宽度决定了它容得下什么:一次错身、一句招呼,或者什么都没有。
城市的样子往往不在那些被拍过很多次的地方,而在两栋楼之间剩下的一条缝里。缝里常年不见太阳,墙根长着一层薄薄的绿。
修路是这座城市最稳定的日常。围挡立起来,绕行标志挂上去,然后一切照旧——人们会在三天之内找到新的走法,并且很快忘掉旧的。
一个地方的公共性,看它有没有一张可以白坐的椅子。椅子一少,人就只好一直走,或者一直买点什么。
城市的变化很少发生在新闻里,它发生在每一次你忽然发现某个路口不认识了。你确认了一下路牌,发现名字没变,是旁边的东西全换了。




